第7章 柿子要捡软的捏(第2页)
她这还是第一次从同类身上,感受到没有任何目的的纯粹善意。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实在是感动的太早了。
为啥捏?
因为那位面凶心善的大叔,在发现祁采蘩并没有被冻坏之后,就立刻对她摆出了一副凶恶面孔。
他大声呵斥祁采蘩不该偷东西吃,就算饿的狠了,也该先跟他这个物主打声招呼。
祁采蘩被他的大嗓门儿震得耳朵嗡嗡直响,她想把钱塞给中年大叔就离开,中年大叔却死活不肯要钱。
不仅不肯要钱,他还不肯放祁采蘩走。
祁采蘩被他监管着,硬是帮他搬了一上午的箱子。
当然,监督她干活儿的同时,那位大叔也没忘了板着脸对祁采蘩进行说教。
什么“小时能偷针,大了就能偷金,你小子不要以为只是偷吃了别人两只鸡,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什么“别以为啥事儿都能靠钱解决,我要是让你拿俩钱儿把这事儿给抹过去,那你以后肯定还得继续闯祸,而且还是闯大祸”。
整整一个上午,祁采蘩就一直被那位大叔吧啦吧啦各种教训。
她本来就饿,干体力活儿又格外的耗费能量,耳边再有人不停地大声说话,祁采蘩两耳嗡鸣,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不容易那位大叔满意了,又给了她两只鸡放她自行离开,祁采蘩简直高兴坏了。
然而她高兴了还不到二十分钟就又发现了一个悲催的事实——她竟然迷路了!
她在到处都是积雪、每个地方看上去都很相似的安惠市转悠了整整两个小时,一直到把后面那两只鸡的能量也给消耗光了,她都没能找到长途汽车站的位置。
实在是饿的受不了了,祁采蘩只好先把行动目标从找车坐改为找东西吃。
然而她才刚把买来的四个肉包子吃掉两个半,公鸭嗓少年就没有任何征兆的突然出现了。
她跟对方交了手,然后好不容易用一个小谎摆脱了对方。
可她自由了还不到半个小时,狗女就又带着公鸭嗓少年把她堵在了一条没人的巷子里。
他俩一边一个堵住了巷子两头,祁采蘩只好停下来与他们对峙。
“不愧是狗女,鼻子可真灵。”因为跑得太卖力,祁采蘩肺里火烧火燎的疼,她靠在墙壁上,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思考自己该如何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