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人肉饵(第3页)
“诸位晚上要十分小心,宁可白天睡觉养足精神。”洪圭当然知道血尸这一系人马,最受不了的诱惑是什么。
所以眼前这三张青春焕发的脸孔,使他暗中叹息和担心。
“敝庄主最迟中午会跟诸位见个面,有些事情,还是由他来说比较好。
“既然有外敌,我们可不可以在一起?”房谦问。
“不行,这只是指晚上。因为一来难以试出你们与外敌之间有无关涉?二来,你们亦本是敝庄主的一着棋子。”
洪圭坦率直言,大家反而没有尴尬之感。
本来嘛,人家朱伯驹凭什么冒伤亡之险把他们生拿活捉?
凭什么这么优待阶下之囚?
如果毫无利用价值,这一切根本便说不通。
“朱庄主要见我们?”彭香君微带怯意地问。
“是的,中午以前。”洪圭回答。
朱伯驹刚好吃完早餐,目光巡视这一间看来很简陋却相当宽阔的屋子。
谁都会以为这间屋子,原本是粮仓或是牲口厩房之类的建筑物,只不过现在改为人住而已。
可是屋顶是铁瓦加上糯米汁石灰,墙壁是厚重方石,柱子俱是钢铁。窗和门,都隐藏着另一扇铁制的。
可以想见,若是此屋门窗紧锁,除非有适合工具以及充裕时间之外,任是有霸王之勇,恐怕也绝难破屋而出。
说到破屋而出的时间方面,烈火和毒气可以今任何高手都有时不我予之感。
这屋子的古怪,在朱伯驹对面端坐如山的青年,不但知道,甚至比他自己的掌纹还清楚得多。
这青年相貌堂堂,约是二十余岁年纪。
他看上去五官很像朱伯驹,甚至连朱伯驹那种特有的城府深沉、智机过人的气度他也具有。
朱伯驹所没有的,则是那青年粗糙结茧的双手,一直于粗活风吹日炙的肤色。
“我得走了。”
“是的,师父。”青年严肃规矩地回答。
按照往日,十几二十年来的习惯,这位师父已算是破例了。因为他总是四更到,五更走。
而现在朝阳已升起好一阵子了。
“但我恐怕还要留下一会儿。”朱伯驹说。
他的声音忽然隐隐有点变化:“一来固然有什么话要告诉你。二来,也是想多看你一阵。”
那青年感到他声调中掩不住的浓厚感情,心头忽然大震。
师父为什么会讲出这种话?
他似乎发生了什么问题?
而我却好象热血沸腾,另一方面又十分替他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