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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爱他(第3页)

他从正面抬起她的腿架在自己臂弯上,龟头抵住她的后穴。

当他完全插进来时,她连发愣的时间都没有——她的后肠已经被撑开到熟悉的满胀感,那些凸起和尖刺从直肠内壁碾过去时,她的子宫在隔膜前方剧烈收缩,她发出一声不加克制的、从喉咙最深处被挤出来的媚叫。

“你的神父只不过是个老男人,鸡巴连倒刺都没有,满足不了你。哈,他甚至没胆子操你,只是借着圣油仪式的名号猥亵你的身体,用驱魔的名义让你吞下他的种,给你系上贞操带却不告诉你那只是更方便他每天检查你是不是还在为他保持潮湿?”

她甩头,眼眶红着。不是的——不准你这样说padrino——她没说出口。她被一下顶腹撞得只能张开嘴无声漏气,更别想反驳什么了。

他一边操她的后穴,一边漫不经心地用手指拨开她前穴湿透的花瓣。

精液——魔鬼的浓稠的精液,顺着处女膜中央的小孔慢慢渗入阴道深处。

她的子宫口是敞开的,在之前高潮后的余震中还没有闭合。

精液沿着宫颈口侵入子宫,她能感觉到热度从下腹深处蔓延上来,停在那里,像是某个人用指尖轻按住她的子宫底壁,无声地说:这是我的了。

他的手指在她湿润的前穴缓缓画圈,把那些堵塞在入口的黏液搅出粘腻水声。

然后贴着她的耳廓,用那个她听了七年的温柔嗓音说出那句话:“你可倒要处女怀胎么。”

他在操她的同时贬低那个在她心里最洁净的、最不容玷污的存在。

神父。

padrino。

他说:“你以为他爱你吗。他每次靠近你,心里都在想着把你按在这张桌上操你。他和我没什么不同。只是另一个更会忍的我罢了。”

她的手撑着桌面,指甲在石板上划过,人被他撞得前晃又被拉回来。

她抽泣的间隙从牙缝里挤出反抗:“你——扭曲事实——padrino——从来不会——”他忽然把抽送减到极缓极深,把她的喘声也拖成断续的气流——然后在她耳边追问:那你爱他吗。

她咬紧牙关,眼眶通红,被他一下又顶得溃不成形,可是那句质问却留在她耳道里回荡不去。

他低沉的笑声从喉咙底滚上来,继续压着戳在她深处,一边用那恐怖的人外构造碾磨她的后穴内壁,一边用乖孩子一样的语气接着问:“你爱那个从来不操你的神父什么?爱他用手背接你偷亲上去的嘴唇?爱他在圣油仪式上脸不红心不跳地把你剥光?你觉得他那根永远藏在法衣底下的东西,能用吗。”同时更狠地撞入,她被撞得脑中一片白光,眼泪和口水断线直流。

仍旧拼命挤出气音:“我爱他——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爱他——”

她不清楚自己是在对魔鬼宣示,还是终于替自己在梦里对padrino承认这段不可能的感情。

她只是弓在他身下不停发抖,被他撞碎的句子里只勉强能拼起“他和你不一样”,然后他低下身用尾巴尖抹掉她眼角的生泪,低低笑了一句:“傻女孩。”然后他不再追问了。

只是把她抱得更紧,阴茎进出更猛烈,把自己全部射进她被操得松软又仍在饥渴收缩的后穴深处。

她整个人瘫软在布道台上,两手却仍轻轻攥着那早已被扯散的法衣前襟。

那天傍晚,森在圣堂后方的花园里遇到了神父。

不是巧合——是她连续好几天在晚祷后都绕远路经过这片玫瑰圃,希望能碰到他,今天终于碰到了。

他正弯腰查看一株被夜露打蔫的白玫瑰,手指轻轻托起垂落的花萼,眉间微蹙。

夕阳从西侧的回廊斜斜地打在他身上,把他黑色的法衣镀成深棕,他鬓角的碎发在逆光里变成半透明的淡金色。

她没有出声,只是在回廊的立柱后面站着,把手藏在法衣袖子里,指甲掐着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