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4章 宴承徽,你咬人,你是狗(第2页)
岑令仪动作顿住,像是被人抓住后颈的小猫,身子一下便软了下来。
他的手是极好看的。
指骨修长匀净,冷白干净。
她见过他的手,曾握着紫狼毫软笔,落笔遒劲有力。
她也见过他的手,曾在闲时点茶插花,拢得一室清雅。
他这双手,还曾温柔至极的替她拢过寒衣、掖过被角,亲手为她熬羹暖食、细拂鬓边碎发,给过她最温柔、最细腻的照顾。
“这玉扳指,是选给谁的?”
他慢条斯理地问她。
岑令仪咽了咽口水,咬着唇不说话,眼睫乱颤。
宴承徽也不生气,凑过去在她唇角亲了亲。
玉扳指被他戴在手指上,焐了有一会儿,沾染上一丝属于他的暖意。
质地细腻,微凉沁骨,滑不溜手。
“是……给你选的……”
岑令仪抽了一口凉气,羞愤的要死,却终是含着泪屈服。
不然,他会更过分。
“真乖,我很喜欢。”
宴承徽奖励似的,再次吻住她。
“疯子!”
岑令仪偏头躲开,泪眼汪汪地骂他。
两人互相折磨,呼吸较劲儿,又是一场漫长的纠缠。
她推拒,他禁锢。
她躲闪,他追缠。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一点一点磨去她的倔强,吞掉她的委屈。
不知过了多久。
床幔内的拉扯渐渐平息。
岑令仪脱力,软软陷在被褥间,脸颊潮红未褪,眼尾泛红湿润,浑身酸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所有的力气尽数耗尽,只余一片羞赧与酸涩。
宴承徽居高临下盯着她,戾气褪去,眼底只余点点暗色和残留的余温。
岑令仪缓了片刻,推开他,随手拿过破烂不堪的中衣胡乱遮着自己,便要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