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右手的无名指(第1页)
第7章右手的无名指(13)
靖南想了想说:“关于白小姐的这篇人物专访,我一定要写下起。”
陆笙一听,更是恼火:“我话都说了这么明白了,不愿意她再回到过被人指头论足的生活了,你怎么还要把她拉回那个吃人都不吐骨头的地方。”
陆笙痛苦地挠着头发,低下了头,靖南明白他心中对白露的保护,鉴定地解释道:“正是因为外界对白小姐的抨击,我才要为白小姐正名,这篇报道,我一定要写!”
陆笙抬头,瞪着血红的双眼问靖南:“你是不是一定要写!”
靖南心若磐石,坚定不移地点头。
陆笙又不禁钻起来拳头,这时门打开了,整个人消瘦了一圈的白露搀扶着门框走了出来,对陆笙说:“不得无礼。”
陆笙的拳头这才松开,急忙上前搀扶住她,柔声道:“你怎么不好好躺着。”
白露微笑着说:“还是要经常活动下才行。”转而又看向了靖南,对靖南关切地问:“你的伤,可好些了吗?”
靖南点了点头,他明白白露已经区分开他和韩秋了,眼神是不会说谎的。这样的眼神虽然洋溢着关心,可却和那天是不同的,少了太多情绪,是少了相思还是少了炽热,亦或是没有了怨念,靖南也不明白。
靖南的感情干净就像是田野里春天的绿色麦浪,是河边芦苇荡里藏着的白色绒毛,干净而一尘不染。
白露这才放心,对靖南说:“我已经让陆笙写信给你们报社了,这些日子就先小住在这里吧,养好身子再走,需要什么就告诉陆笙。”
白露又拽了拽陆笙的衣角,嘱咐道:“你听到没,可不能再让我看到你欺负他了。”
陆笙只好连连点头答应着白露,又故作委屈的小声嘟囔着:“我什么时候欺负他了。”
白露故意摸了摸陆笙的头像是奖励一条忠心的拉布拉多犬一样,陆笙见白露比起之前有了生气,心里也放心了许多。
晚上,陆笙和靖南一起在整理房间时,靖南问起在林子发生的事情,让陆笙哭笑不得,他开始嘲笑起靖南胆小的样子。
陆笙打开工具箱,拿出一条橡胶腿,上面涂满了红色油漆,又故意举起来吓着靖南。
靖南推开陆笙,这才发现自己那天是天太黑,看花了眼,而那个没有双眼的老爷爷也是橡胶面具做成的假人偶,那不怕火的四眼猴子只是特殊材质做成了皮,为了不让外人侵入,来打扰白露。
看着这堆精心制作的道具,靖南不禁感叹道:“你对白小姐可真是煞费苦心。”
陆笙只是叹了口气,没有接话,能有什么用那,心只有一颗,刻在上面的还不是自己的名字,他拍了拍靖南的肩膀说:“你不是对以前的事情感兴趣吗,待会儿出去,我给你讲过去发生在上海滩的事情。”
陆笙取出一支老烟枪,烟杆已经锈迹斑斑,木头也多了许多條从前没有的纹路,他靠在藤编躺椅上,悠哉悠哉的捏
起一把烟草,点燃一撮,丢了进去,深深的吸了一口,四周烟雾缭绕,陆笙开始细数起那段过眼云烟……
上海的码头是最热闹的,新鲜舶来品络绎不绝,码头上的人也是热闹非凡的,**上半身,展露矫健肌肉的年轻伙子扛着比超过自己身体百倍的货物走着,还时不时对着偶然经过的姑娘吹个口哨,说几句俏皮话。
遍地黄金的地方也往往危及四伏,帮派斗争,走私拐卖,这些本应该需要黑暗打掩护的事情也都通通搬到了阳光下。每个人都渴望向上爬,每个人也是为了抓住机遇才来到这个一夜暴富,一夜落败的城市。
两个兄弟也是怀揣着同常人一样的心来到离开家乡,来到这里的。刚踏上这片土地,两个气血方刚的小伙子一下子就被这光怪陆离的城市吓住了,会“呼呼”叫的车,女人的腿都是裹着透明薄丝的,连灯也是五颜六色闪来闪去的。
弟弟望出了神,没有注意朝着自己过来的车,一下子被撞倒在了地上,刚想道歉,谁知道拉车的车夫却蛮横地一脚踹在了他的头上,咒骂着那些他听不懂的话,看表情该不是什么好话。
一旁讨价还价买着烤红薯的哥哥看到远处躺在地上的弟弟,大脑一片空白,丢下红薯急忙跑了过去,和那个车夫扭打在了一起。他个子不如车夫高,力气也没有车夫大,唯独有的就是一股狠劲,你欺负我弟弟,那么我就拿命跟你拼。
旁边的车夫看不下去了,也围了上来教训这个外来人,弟弟见哥哥被打得满脸是血,害怕地蹲在一旁不知所错的大哭起来喊着:“哥,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