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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为霜蒹葭苍苍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拼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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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右手的无名指(第2页)

  旁边的车夫看不下去了,也围了上来教训这个外来人,弟弟见哥哥被打得满脸是血,害怕地蹲在一旁不知所错的大哭起来喊着:“哥,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哥!”

  哥哥听见弟弟的哭喊声,一边挥舞着早已软绵绵的拳头,一边嘶声喊着:“别怕!哥会保护你!”他像是不要命了一样地扑倒打弟弟的人身上,拿着自己的头使劲磕着对方的头,用手掰开那人的嘴巴,紧紧扣着大门牙,对方只觉得眼冒金星,费了好大力气才踹开他,同时自己的牙也被拔了下来。那个人捂着满是血的嘴巴,对着他吐了几口口水,只当自己是遇见了疯子,和兄弟们拉着车走了。

  躺在地上的哥哥怎么也起不来了,弟弟跑了过去,用脏兮兮的袖子给哥哥擦着脸上的血。

  哥哥忽然笑了,紧攥着那棵牙,对弟弟说:“你要相信我,哥,早晚有一天没有人敢欺负你。”

  那一天,哥哥十七岁,弟弟十三岁。

  五年后,上海滩的码头出现了一对新掌门人,他们是兄弟,一起拜在了安爷的门下,大的赐名叫安苛,排行老五,人称安五,小的叫安祁,排行老六,人称安六。

  和他们一辈的还有其他四个,但都不成气候,安爷最器重的也就是安五和安六。

  安五就靠他的恨,带着弟弟在码头打出了一片天地,弟弟性格温和,心思缜密,两个人一个主外,一个主内,配合得天衣无缝

  。

  听到这里靖南忽然笑了,陆笙拿着烟杆敲打着他的头说:“你笑什么,讲的是粗糙了些,没你们这些玩笔杆子的人有风采……”

  靖南摇头笑着说:“不,我在猜你是哥哥还是弟弟?”

  陆笙又打了下他的头说:“老子家世世代代混白道的,什么时候跟黑道有关系了。”说着,还抖了抖自己的黑色风衣,“你好好听,别打断我,还是说这段不精彩,那么咱们来个刺激的……”

  当时,陆笙才是个新上任的警察,年轻气盛的他要求自己出警巡逻,好不给自己的局长老爹丢脸。

  他心想如今这太平盛世,哪来的破事等着他去收拾,简简单单转了几圈,就跑到酒馆里打了二两酒,坐着喝了起来。

  这时,忽然听见远处巷子里传来一声惨叫,他急忙起身把酒钱丢给店小二,就拔枪跑了过去,撞见了一个打更的老头子。

  他抓着老头子衣领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老头子只是抖擞着,说不出来一句话,整个人都吓傻了,手指抽筋似得指着弄堂深巷里面,陆笙也知道问他是没有用的,把他放下来,自己给枪上膛后,小心翼翼地贴紧在墙壁上,探出头,望着巷子口,确定无人后,他才进去。

  讲到这里,陆笙见对面的靖南全神贯注的样子,似乎是迫不及待地等待下面弄堂里答案,本想故意吓靖南的他却不自觉的陷入了凝重的记忆旋涡,他双手摩挲着,澄清的月光斜照进昏暗的客厅,墙壁悬挂的鹿头,翡翠装饰的眼珠交杂着火的颜色,当年的月色也是这般如无暇玉环悠悠的悬挂着……

  一个女子全身**地躺在青石板上,澄清的月光照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如果不是地上的暗红色血根本让人联想不到凶杀案。陆笙走到尸体旁,捂住了嘴巴,立刻反弹背过身去,少女的腹部被人残忍的剥开,肠子全部扯了出来,被人故意打上了结,喉咙也被割开了,连声带也被切断了。

  少女的脸上还残留着斑驳的泪痕,月光下莹莹发着光……

  第二天,尸检报告出来了,少女右手的无名指被人砍了下来,根据挣扎的痕迹,应该是在少女有意识的时候所做的一切。

  至于少女的身份,名字叫苏浅浅,是位刚露头角,来到上海的歌女,平时为人低调和善,也不知道怎么就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陆笙开始着手调查,这是他的一任案子。他永远也忘不了月光安静熟睡似得少女莹莹发光的酮体。

  通过调查,他发现经常去捧苏浅浅场子的人多是安家一派的,初生牛犊不怕虎,他立刻带人去拜访了安爷。

  安爷正在戏院子里听戏,听到外面有条子找,还未答应,陆笙就别着枪冲到了面前。周围站着的人立刻把他围住,安爷摆了摆手,让人下去,眯着眼睛看了看陆笙,笑着说:“你就是陆家的晚辈吧。给你父亲稍句话,我改天约他喝茶。”

  (本章完)